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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的来源[徐钧]

2021-09-01心理网
自我理想是一个人自己的自恋籍着‘通过双亲的途径’的方式修饰而成的……
——科胡特
一、弗洛伊德的挥别和理想人物
一九三八年六月四日,在缓缓驰离维也纳的火车上,弗洛伊德最后望向他祖国的土地——已被纳粹德国入侵的奥地利。这时,弗洛伊德的眼光注意到维也纳火车站的月台上,一位年青人正在向他注目挥手,他想这或许是一位精神分析的爱好者,于是他也摘下自己的礼帽向这位年青人作最后的挥别致意。这位年青人,就是后来精神分析学派革命性观点的原创者,精神分析主流之—自体心理学创始人科胡特。
多年之后,已是中年人的他还多次向他的学生讲起这一幕。似乎他与弗洛伊德的简单互动对于他而言,是一种对于精神分析职业理想的启动,具有某种薪火相传之意的肯定。这在科胡特的人格理想的建构方面,即使不是全部,至少在部分影响上,弗洛伊德——这一理想人物对他的致意事件,也在之后为他提供了在精神分析探索上的巨大动力,不然他不会在多年之后还反复提起这一事件。
同样的,对于所有人来说,儿童时期父母亲的成就,青春期到年青时代的老师、长辈或朋友的成就,都可以成为自我理想的基础。影响者和被影响者之间紧密接触的时间越长,可能会使这样的影响越深刻和强烈。
在《未来成就》可能性的心理测量中,就有关于儿童到青春期所接触的亲戚和朋友中,是否存在由一定成就的人物,以预测被试个体未来成就的题目。能够与有一定成就的人有紧密联结的话,该个体的成就机率就相对更高。一个人建立理想的成功与否,与他的生活经历中接触的理想人物的成就直接有关。
这里所指的人生成就并不是指每个月赚多少钱的成就,而是在良好品性、个性成熟度、社会交往力、成就动机、一般成就水平上的,不是极端偏于一面的。过于极端的表现在心理学上并非是健康的表现。
同时在这些理想人物中,父性人物对于孩子的影响可能会更大,父亲对于儿童将来的社会交往的影响更有榜样作用。或许在儿童发展的游戏阶段,父亲可能是更多的带领和参与者。
上海的教育学家和心理学家曾有一项研究,发现儿童父亲的成就和社会交往能力好坏,与儿童成长后的社会能力呈正相关,也就是说,父亲的成熟度和成就的高低,对于儿童今后的社会交往能力等具有直接影响,父亲的成就和成熟度越高,儿童将来的社会交往和理想水平越好;父亲的成就和成熟度低,儿童将来的社会交往和理想水平就更加一般。
二.理想化的心理过程
理想是怎么发展而来的呢?
理想化的过程是怎么产生的呢?
科胡特正是研究这方面的著名精神分析家,他的自体心理学理论很好的解释了这一过程。科胡特解释这一现象道:“自我理想是一个人自己的自恋籍着‘通过双亲的途径’的方式修饰而成的……”
这里,其中的“双亲“主要是指父母,但也可以指任何对于这个人来说重要的理想人物。
而怎么又是“一个人自己的自恋籍着‘通过双亲的途径’的方式修饰而成的”的呢?
科胡特定义人类普遍具有自恋的本质,这在《被重新定义的水仙花》一章已经介绍。在婴儿阶段,人类的原始自恋是一种全能自我感,这一全能感在稍稍成长后,由于和父母的接触,会产生另一种新的自恋形式,婴儿可能会将自己这种全能自我感投射到外在的养育者身上——特别是父母身上。因为对婴儿的世界来说,他或她的世界中父母的能力几乎等同于全能的。当父母接受这些投射而执行肯定和关爱时,这些婴儿就会感受自己与强大全能的客体对象的融合,他们会高兴感受到,“我是全能的你的!”这时候婴儿在感受上有可能会内射记忆这一强大的客体对象。这种情况,凡是有养育婴儿经验的人会知道,当婴儿或者儿童伸出手要求我们拥抱时,我们紧紧拥抱他们,他们会开心的大笑起来;或者要求我们将他们举高时,如果举高他们,他们会很兴奋喜悦。
婴儿到儿童阶段,父母接受孩子的对他们夸大的需要,儿童就能慢慢形成对于理想化人物的记忆。有时候,当父母或者理想的个体暂时的、非创伤性的离开婴儿或者儿童时,婴儿或儿童会在此阶段,会调用记忆中那位理想人物的影像来稳定自己的情绪。这样经过许多次的向外投射全能理想和渐渐内射理想人物的过程,理想人物的影像或情感品质就会慢慢融入到儿童的心理结构发展中去,渐渐成为儿童将来发展理想的基础。
科胡特曾说:“理想的强大及其道德上的完美性,是投射及再内射的自恋表现。”
这一内射理想人物的现象,还可以在青少年期和青年期发生,在青春期的自我认同感建立阶段,一个重要的理想人物的内射,例如科胡特给自己的学生讲起与自己的偶像级人物弗洛伊德告别的故事,也在一定程度上说明了自我理想是可能怎么建立的。对于青年的科胡特而言,弗洛伊德在当时已经是全球闻名的精神分析大师,是一个喜欢精神分析学青年的超级偶像,而这一理想形象对他特意地挥别给了他足够地记忆刺激,帮助他内射这一理想形象,最后慢慢建立今后人生发展的理想。这类事件在某种特定的场合下,可以极大地鼓舞一个人去产生今后的自我理想,激发全新的自我认同。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理想化过程都会成功,理想化也有失败的时候。失败的原因主要来自被理想化的客体对象——父母和养育者的个性特别。儿童早期理想化过程的失败,许多时候来自作为养育者的父母没有能够神入儿童的需要,当儿童投射全能感给父母时,父母不能理解和回应儿童的需要,儿童就会有不舒适和愤怒感,失去内射理想化影像的基础。但问题是儿童强烈的自恋需要并没有被满足和成熟,由于理想化过程中自恋的失败,儿童就可能自己去通过幻想创造一些理想人物等来补偿自己的情感需要。如果长期发生这样的情况,对于儿童的心理成长就可能是不良的,也可能种下将来进入社会生活时心理障碍的种子。一般意义的自恋型人格障碍患者,就是在这个心理发育阶段没有获得好的理想化的父母影像。
三.社会文化现象中的理想化
理想化过程在社会文化现象中也是相当普遍的。
从古代社会到中世纪,宗教形象是在社会文化中投射自己全能自我感——自恋的一个容器。如基督教形象中的耶酥,作为能够拯救全人类苦难的真正实施者,他的影像被投射了人类全能的理想。正如天主教徒在斋戒时,会冥想耶酥基督为了拯救全人类,而在十字架上承受苦难。信仰者也如此将自己奉献在十字架之前。这样的仪式过程,对于社会中的人具有良好的心理调节作用。一个人如果在世俗社会遭受了生活的困扰、挫折,他的自恋感就受挫而无法实现体验,这时候他如果祈祷十字架上的耶酥,就有机会将自己的自恋感投射到理想化的人物——十字架上的耶酥身上,并通过这一承受全人类的苦恼的教义来实现自己的自恋感,使自己在困境中能够升华到更高更有意义的精神层面去坦然面对生活中的不幸事件。
在东方社会中,佛教等东方宗教往往呈现两个层面:核心层面和世俗信仰层面。其核心层面,主要是一系列心理认知转化修行方法,这些内容与理想化的心理过程关系不大。但在佛教外围的世俗信仰层面的一般群体中,核心的教导并不是那么被接受,而单纯的佛陀信仰、观世音信仰、弥勒信仰,印度教的毗湿奴信仰等,还是具有相当普遍的社会心理认同的。在社会生活发生困扰时,一个人无法实现的自恋,会导致挫折感的产生。这使一个人可能通过崇拜理想化的菩萨来实现补偿,将自己的自恋感投射到理想化的菩萨身上。然后菩萨在神话叙事系统中的全能形象可以协助个体获得满足,同时内射菩萨的影像作为自己充实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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